当然了，晁寒霄即使胆子很大，却也不是盲目胆大去找死的。
晁寒霄在发现这个世界后，其实也先被世界意识发现了，但世界意识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隐隐传来一种“驱逐”的意念。
很显然，这个世界意识的性情很温和。
那一刻，晁寒霄的脑子里转过了无数的念头，电光石火间，他主动去触碰世界意识，传达出请求“沟通”的意念。
世界意识回应了。
晁寒霄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筹码，为了能引起世界意识的兴趣，他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主系统，飞快地将主系统的种种全都说了出来。其中他更强调，主系统曾经薅到了很多世界本源，并且直到现在都一直发出无数“蝗虫”去各世界薅。
且不说主系统手里有没有世界本源的存货，只说他利用世界本源修炼，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本身都会是对世界很有利的一种补品！
世界意识应该有很多办法可以吞了他，只是或许找不到主系统所在，又或者世界意识自己不能离开所在世界，所以才不能将其捕捉而已。
果然，就跟主系统得知九天大世界的存在后很兴奋一样，世界意识听说有主系统这么神奇的东西，祂也很兴奋，传出了雀跃的情绪。
然后，主系统将晁寒霄的意识召过去，跟他更细致地谈了起来。
等晁寒霄回去以后，就给了主系统消息。
·
钟采沉吟道：“晁兄，你这次来找我们，要我们帮忙的，是不是就跟主系统有关？”
晁寒霄点点头：“不仅是两位，还有原本的主角邬东啸公子。他有这段时期的气运保护，两位也都是气运非凡，实力强悍。”
钟采摸摸下巴：“既然跟世界意识有关，只怕也不仅仅是我们几个？”
晁寒霄再点头：“其他通天中的战力强悍者想必都会得到世界意识的召唤。”
·
当这一代的气运之子达到通天境界后，就可以代表世界意识前去寻找主系统的存在，并对其进行征伐。这也属于一个标记，当主系统被杀死后，其他世界意识不会前来抢夺——毕竟，九天大世界足够强大，差不多级别的要给祂一个面子，级别低一些的根本不敢靠近。
同时，钟采和邬少乾也有极大的特殊性，是参与剿灭主系统的不可或缺的战力。
杀入攻略者总部后，将不仅有众多通天围攻主系统，还需要将他和他麾下的子系统、攻略者们、其他下属等全都杀干净，以避免主系统有任何附着在攻略者身上活命的可能——系统空间内常年都有十多万攻略者停留，实力固然大多不济，却要留意，不能让他们逃离到其他世界中去。
至于处于任务过程中、身在其他世界的攻略者们，但凡是达到中级及以上的，都会在主系统死亡后死亡——主系统是在他们身上做了手段的。
而中级之下的会发现自己的系统被抹除，他们再也回不到系统中心，同时道具相关的用处都会消失。如果他们还没做太多缺德事，就说不定还能好好活下去——不过主系统的辅助屏蔽功能已经消失，要是被世界意识驱逐了，也是他们自己的命数。
作为一个叛徒，晁寒霄将他所知道的攻略者的消息和盘托出。
攻略者们穿越不同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修炼到的力量是不可能带回系统空间的，但他们的本体可以修炼，也可以利用系统积分提升。
稍微聪明点的，都会选择自己修炼。
晁寒霄有意无意地收集消息，不敢做太多，所以获取的消息不算十分详细。
不过经由在九天大世界中的一整套修炼，晁寒霄现在能大致估量出，高级攻略者中资历最老的、最擅长修炼的，实力也不过在涅槃左右，而他晁寒霄在没有进入这个世界之前，本身的实力也差不多就在这个层次。
他们这些高级攻略者并不是主系统真正仰仗的打手，主系统的麾下还有一些使者，自称“主神使者”——其实这就是主系统在暗搓搓地自称“主神”，只是或许他的实力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这才没有真正这样自我冠名。
那些主神使者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常恐怖，即使晁寒霄在系统空间中实力最强盛的时候，依旧感觉到恐怖，而他现在已经通天，再回顾见过的那些主神使者，就没有了那么瘆人的感觉。
主神使者才是主系统所倚重的下属，以往如果有中级甚至高级攻略者叛逃，抑或是攻略者犯了主系统的大忌，都是由主神使者前去追杀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晁寒霄才格外小心，格外沉得住气。
如今，晁寒霄知道的主神使者，有十八个。
但主系统究竟培养了多少个，他是打探都不敢打探的，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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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寒霄开口：“我此来，是与诸位结盟，在对抗主系统的时候能互相拉扯一把，好尽量把这条小命留下。”他坦率说道，“也不瞒两位，世界意识的意思是，如果我能成为通天，那么征伐主系统的事就算我一份，不论我生死如何，养兄都可以自行在天品和仙品中抽取资质，由世界意识出手为他重塑肉身，让他可以安稳地在九天大世界生活。”
“而如果我无法成为通天，养兄则会投胎到这个世界，但能得到什么资质就看他运气了，世界意识固然会告诉我养兄投胎之地，但我是否能跟养兄相认，能跟养兄相伴多久，都很难说。”
“我自然是想活着的，所以想努力多拉几位盟友。”
晁寒霄也不会张口就要却不付出代价，就继续说道：“我现在已经通天，按照之前跟世界意识的约定，只要我活下来，还可以从主系统收藏的珍宝中挑选十种。我愿意将六个名额交给两位，作为与两位结盟的诚意。”
钟采笑道：“朋友一场，互相援手原本就是应该的，那些珍宝你就自己留着吧，不用这么客气了。”
晁寒霄立即摇头：“朋友是朋友，人情的人情。何况我是叛徒，只要主系统能抽出空闲，必定会针对我。如果两位出手相助，是有极大危险的。”
钟采非常坦率：“不管晁兄你给不给名额，我和老邬都只会在确保我俩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出手的，不会冒险。”
晁寒霄说道：“那是自然。”
——但他又想着，计划虽好，去了系统空间后却未必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以防万一，提前结盟，碰上意外的时候，总归能有两个能信任的人，不至于孤立无援。
钟采笑道：“所以名额不必了，你也为你养兄多攒点东西。如果我和老邬真帮上你了，你就认下我和老邬一个人情吧，回头我要是需要什么罕见的九级药材了，老邬得陪着我，就由你去帮我找，按照六株安排，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晁寒霄就不磨叽了，爽快说道：“十株！”
钟采扬眉：“那可求之不得。”
这就是说定了。
晁寒霄就不再久留，只说道：“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他拱拱手，“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世界意识应该就会有所反应了。”
钟采点点头：“已经先联系了晁兄？”
晁寒霄回答道：“三日前。”
之后他就往这边赶来。
·
等晁寒霄走了以后，钟采放出魂念，找到了邬东啸的所在。
【臭小子，过来一趟！】
邬东啸原本也就是普通修炼而已，被突然“召唤”，麻溜就来了。
“钟叔叔！小叔叔！找我有事儿？”
钟采好笑道：“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样儿？”
邬东啸嘿嘿一笑：“钟叔叔不也还是靠在小叔叔怀里吗？”
钟采翻了个白眼。
说实话，玄幻世界的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虽然这是过了好几千年吧，好像也是一眨眼似的。
他们确实都没什么变化——除了实力提高以外。
邬少乾微微地笑，但搂着钟采的动作是坚决不变的。
叔侄几个玩笑几句后，钟采也没隐瞒，直接就把关于“攻略者”的事儿说了。
邬东啸的神情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没什么变化，直到他知道晁寒霄是攻略者，以及最开始是晁寒霄把攻略者顶头上司卖给他们九天大世界的世界意识……的时候，他才露出讶异的表情。
这足以证明，晁寒霄的演技是真不凡。
钟采摸了摸下巴。
而且……
即使相处时间不算短，甚至晁寒霄刚刚才主动过来坦白，他和老邬也都没法确认，这位晁兄的真实性格到底是不是刚刚表现出来的那样。
不过，这也不重要就是了。
钟采笑问：“你知道自己是主角了吧？这些年来，是不是也遇见过攻略者？”
邬东啸点点头：“遇见过。”他挠了挠头，“还遇见过一些知道命运线的人，我在某些攻略者口中得知，那些叫什么……‘穿书者’？好像是被拉进来给攻略者做掩护的，基本都不太会掩饰自己，倒是不足为虑。”
钟采嘴角一勾，用一种奇异的表情看着邬东啸。
邬东啸有点忐忑：“钟叔叔，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钟采心情愉悦地说：“我就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是穿书的而已。”
邬东啸先是“哦”了一声，然后相当突兀地来了一句：“啊？！”
钟采顿时乐了：“哈哈！想不到吧？”
邬东啸沉默。
这谁想得到啊！
钟采见邬东啸这样子，笑倒在邬少乾的怀里，然后才说道：“行了行了，你别怀疑人生了，我是误入的，跟那些来历不一样。”
邬东啸有点无语。
行吧，钟叔叔最喜欢看他笑话了，小叔叔也不提醒一句……总是做“帮凶”。
钟采看够了，终于将晁寒霄告诉他的、他“幸运”被送进来的事儿，说了出来。
邬东啸听完，看看钟采，又看看邬少乾，由衷地感慨：“钟叔叔和小叔叔的缘分真深啊。”
钟采转过头，和邬少乾相视一笑。
这话说得很好，他俩就是缘分无比深厚的！
晁寒霄也应该是他们的媒人。
两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如果不是主系统派了这么多人过来，还有很多穿书者被抓，钟采死后的灵魂也不会险而又险、巧而又巧地来到这个世界的边界，并被世界意识放进来。
邬少乾微微一笑。
所以，原本的命运线里，“镜尊”是个单身狗，他却有爱侣在身旁相伴。
邬东啸瞧两位叔叔又恩爱起来，也是有点无奈，顿时表情放空。
等呗，等两位腻歪完了、想起他了再说。
钟采和邬少乾还是很快想起了侄子的。
随后，钟采说道：“等世界意识召唤吧，到时候你多小心。如果没料错的话，那主系统可能要盯着你和晁寒霄两个。对晁寒霄是仇恨，对你可能就是纯针对了。相比起来，或许还会先弄死你，再去弄他。”
邬东啸嘴角微抽，但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钟叔叔放心，我懂。”
因为是“主角”呗，人群中最亮的那一个。
钟采忍俊不禁。
他捏了捏邬少乾的手。
夫夫俩将魂念探入古城，在储存顶级资源的地方搜寻一遍。
那里都至少是九级资源，而且还得是九级里的精品。
主系统既然也是处于九级层次中，那么他如果进行攻击，范围也不会超过九级。
不过九级是顶级层次，上限和下限差别很大，所以也要尽可能挑最好的东西。
两人很快找出了一副铠甲，拥有相当高的防御力；还有一枚很古老的符箓，拥有超过承受范围就立刻将其主人传送走的能力；又有一只草人，有转移伤害的能力。
做叔叔的，总是要为侄子打算一二的。
何况还是去堵枪眼的侄子。
钟采摊开手，掌心是一只匣子，并将之交给了邬东啸。
邬东啸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打开一看，很快知道了其中三样东西的作用，也迅速明白其珍贵。
他眨眨眼：“我打欠条。”
钟采哈哈大笑：“虽然本来想送你的，但你愿意打欠条，就打吧！”
邬东啸：“……说早了！”
叔侄几个乐了一阵。
邬东啸迅速将几样东西认主，一点也不带迟疑的。
钟采见他这样子，随意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赶紧滚吧，回去好好磨练，临阵磨枪也是磨嘛！”
邬东啸笑嘻嘻：“那我就走啦！钟叔叔放心！小叔叔再见！”
然后，他麻溜地没影儿了。
·
当晚，钟采和邬少乾做了个梦。
两人原本其实都在打坐，根本没睡觉，但不知道为什么，恍恍惚惚间，他们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很奇异的地方，空空茫茫的，脚不沾地好像飘浮在半空，又似乎整个人都没有了重量，魂魄出窍似的——虽然现在早就没魂魄了，元魂也早就融入了伴生宝物里。
照理说，遇见这样的情况，两人都会生出强烈的警惕来，但此刻居然没有。
两人都能感觉到，现在很安全。
就很怪。
钟采和邬少乾在来到这里的刹那，惊悚之余迅速发现了彼此就在身畔，就立马倚靠在一起，还迅速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还好，对象就在身边。
那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在一起。
紧接着，这个“空间”里，缓缓地出现了一道苍茫的声音。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仿佛四面八方都是，清晰地灌入耳中，无法分辨男女，也分辨不出究竟在说什么……仿佛只是一声低吟？
钟采和邬少乾的心里陡然都生出一股明悟——世界意识？
两人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世界意识清了清嗓子。
下一刻，那道声音更清晰了。
【不错，吾为九天。】
钟采点点头。
九天大世界，世界意识自称“九天”，没毛病。
钟采和邬少乾都先行礼。
然后，钟采主动开口：“请问上天，这次召唤，有什么吩咐？”
虽然两人都觉得，应该是要说明攻入主系统的时间，但万一还有别的呢？还是这么询问比较好吧。
世界意识很快回答。
【这一次进攻系统，需要你们带上合适的特殊道兵前往。】
钟采一愣，马上又问：“什么境界合适？”
【最低融合巅峰。】
邬少乾略作沉吟：“道兵就负责解决那些攻略者。”
【正是如此。】
夫夫俩都迅速明白，世界意识特意强调让特殊道兵去，应该是因为他们属于邬少乾的召唤之物，极其类似于真人，但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微妙区别。
而这个世界上强大的、没有通天的修者那么多，几千年来，钟邬夫夫手底下这样的人也发展了不少，世界意识却没有提起，大约就是非通天者要送出这个世界前去攻伐，并不容易。
道兵们……属于特殊情况。
他们完全依附古城。
钟采和邬少乾思索了一下，倏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难道说……
两人对视一眼，忽而一起询问：“我们的伴生宝物，是不是……”
世界意识很明白两人的意思，直接给出答案。
【是我分配给你们的。】
【它们的前身，是我所截取的系统。】
·
虽然世界意识并没把主系统放在眼里，不过对于那些攻略者带过来的金手指，还是挺有兴趣的，就觉得里面的一些设定很新奇。
那些攻略者什么得到主系统消息说什么世界屏障太厚所以金手指没能进来啦，其实不是，根本就是直接被世界意识截取了所有的系统，然后两头骗——主系统那边以为攻略者们将金手指带进世界里了，攻略者们得到的则是世界意识给的消息，以为金手指还在主系统那保管着呢。
攻略者们又得到消息说什么完成任务可以通过体内印记被带走啦，其实也不是，他们根本走不了了，也绝对不可能完成任务，之所以没有立马玩完，其实还是因为世界意识让他们自行掀起蝴蝶效应，好让这个世界能多出点变化、引起点波澜、给命运线多点刺激的缘故——等主系统没了，这些攻略者自然也跟着没了，根本不必多操心。
主系统将那些“金手指”拿下后，很快研究一番。
不多久，祂突然发现，这段命运线上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被改命了，还变化很大，所以祂就关注一二，接着就发现，这角色找对象了，还是跟他放进来的、唯一一个巧合碰过来的人。
挺有缘的。
主系统心中一动，把那些系统拆分修改了一番，再跟本土结合一下，就出现了几个特殊的伴生宝物。
其中一个由抽卡系统、部分召唤系统的功能变化而成的伴生宝物祭坛，跟钟采很契合。
那就给他！
于是这祭坛就丢过去了。
钟采和祭坛契合度可谓非常高了，他在丹术上的天赋也是超乎世界意识之外，后来经由他一番努力后，邬少乾居然可以重新开启秘藏之门了！
然而邬少乾这一召唤，世界意识就发现，他跟另一个召唤系统、部分合成系统变化而成的伴生宝物点将台很契合。
世界意识觉得很有意思，就干脆给了邬少乾。
再后来，钟采和邬少乾的感情无比深厚，祭坛跟点将台也融合了，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世界意识更觉得有意思了。
等另一个攻略者抵达九天大世界，还试图去抢夺邬少乾原本应有的伴生宝物阴阳窥天镜的时候，刚好钟采也在抽卡，世界意识就给丢过去了——就算当时钟采没抽，这镜子也绝对不会让攻略者的灵魂入驻，但抽了就是缘分，于是窥天镜也落入夫夫俩的手中。
——值得一提的是，穿越世界屏障中会有大量时间流逝，所以无论是攻略者还是穿书者，进入世界的时间段都是不同的。不过，大多数都在剧情发生之前就是了，也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做准备。
·
钟采呼出一口气。
还真是啊！
难怪他之前召唤出来后，跟老邬研究功能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挺眼熟的。
钟采提出一个新问题：“敢问上天，道兵数目需要多少？”
世界意识给出回答。
【多多益善。】
钟采摸了摸下巴。
【但凡此次活着回来的特殊道兵，可以将潜力提升到通天境，修炼速度也根据其功劳提升，最高可堪比仙品。】
钟采脱口而出：“那他们肯定抢着去！”
特殊道兵能被召唤出来就要等很多年了，但修炼速度还是比较有限的，潜力也只到涅槃。也就是说，他们无论如何努力，顶天也就活五千岁，即使不断服用续命的宝物，也续不了太久。
世界意识给出这样的福利，他们肯定踊跃极了。
虽然夫夫俩的命令他们一定会遵从，去了以后为了活下来也会努力，可是世界意识能发出丰厚奖励，自然会让他们更心甘情愿一些。
【此去如果顺利，所有通天根据出力和造成伤害的大小来分配战功。而你二人因携带众多特殊道兵前往，贡献极大，一切结束后，只要还活着，战功就会翻倍。】
【大体上，是于主系统私藏中挑选，我亦会列出清单，供给你等。挑选顺序，由战功最高者开始。】
【特殊道兵除却提升潜力、修炼速度外，倘若战功还有余裕，亦可加入挑选。】
钟采仔细听着，认真记下。
邬少乾沉吟者，也开口问道：“主系统修炼方法特殊，我们的攻击对他来说，是否会有变化？譬如我等所出的招式，攻击力上，是否会变弱？”
世界意识早有准备。
【以防万一，我会分出一点本源在诸位通天身上，你们再去攻击主系统，不会受到影响。】
钟采又问：“特殊道兵主要攻击攻略者，会不会出问题？”
【攻略者应当并不修炼世界之力，但倘若遇上，特殊道兵与你二人命运相连，你们得到本源的庇护，他们也会在必要时间分得一些余荫。】
钟邬夫夫俩又轮番问了几个问题，世界意识一一解答。
最后，世界意识给了十天准备时间，随即就要一起攻入天外了。
等世界意识离开后，钟采和邬少乾身形一晃，就手拉手地清醒过来。
两人互相对视。
接着，他们精心挑选了一些可以供给自己使用的、合适的护身宝物。
等进攻的时候，就可以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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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俩准备妥当，去拜见了两位师父，并带去了一些宝物。
果然，被召唤的只有姜师父，而桑师父的武力值是不够的——哪怕他是通天，也同样战斗力不够强大，并不参与此次活动。
钟采属于通天级别丹师中的例外。
他在年少的时候就战斗力很不错，日渐成长也没落下武力值，通天后也仍旧会苦修，还经常和邬少乾一起进入雷劫模拟的宫殿中淬体，并利用各种炼体的汤池。
加上两人手头从不缺资源，大把的九级天材地宝随便吃，又能用各种方式进行炼化。
所以别看两人还没渡过雷劫，实际上已经在雷劫模拟中渡劫两次了——是的，单单只看他们的肉身强度，其实差不多堪比二劫通天。
钟采的战斗力也都是与邬少乾切磋。
邬少乾从修炼开始就一直是同级别的霸主，到通天这个比较特殊的大境界中以后，悟性让他对所悟出的天地规则了解更为精深，再加上他自己没有炼丹这个副业，全副身心都在钻研和提升上，武力值是一年年地狂飙上升。
几千年的时间，绝不是白白浪费的。
现在的邬少乾，如果不是肉身的淬炼是个水磨工夫的话，战斗力还会更加恐怖。
当然，邬少乾在整个战神殿里，已经没有对手了。
就连原本的顶尖战力裴霄凌，也在一千多年前被邬少乾彻底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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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做徒弟的给师父准备了东西，师父们同样给徒弟准备了。
各自交换后，夫夫俩就回去了。
回去后不多久，钟采和邬少乾就都得到消息，他们两家势力中被选中过去的还真不少。
除了他们和邬东啸外，宣秉、姜韫、元炳、娄川和裴霄凌，统统都在人选内。
这也不足为奇，战神殿的战斗力嘛，本来就是一等一的强悍。
其他人也都在积极准备着，尤其防护之物，尽可能地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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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和邬少乾来到了古城派选人。
古城派早就在两家势力过明路了，很多高层都知道，这个势力是夫夫俩一手扶持起来的。
——事实上，涅槃们在外有自己的附属势力并不奇怪，早年夫夫俩在地图上看到的那个“战王阁”，实际上是属于娄川的私人势力，特意建立在战神殿附近的。
特殊道兵们得知了两位门主的来意，都是一阵喧闹。
不出两人预料，他们果真都非常积极地前来参与。
当然，也仍旧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
众人都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奖励固然诱人，可攻入世界之外的其他空间，危险性也是可想而知的。
于是不论他们自己甘心不甘心，都要经过一番筛选。
古城派的副门主们快速忙碌，过了几天后，终于确定了人选。
而后，这些被选中的特殊道兵们纷纷进入古城，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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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约定时间来临的那一瞬，钟采和邬少乾恍然感觉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包裹住他们全身。
下一刻，他们消失在原地。
眼前再度明亮的时候，夫夫俩看到一片铺开的云层。
【将古城化为战船放出，载动众人，送你们前往。】
钟邬夫夫默默应了一声。
心念转动间，一艘极为拔起的战船陡然横于前方！
钟采和邬少乾，在战船出现的刹那，已经进入其中了。
后方的甲板上，密密麻麻的特殊道兵，严阵以待。
也是这一瞬，船头附近，陆续出现了许多人。
每一个都气势恐怖。
每一位，都是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