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我闭着眼睛不理会他，耳朵在发热发烫，我知道它现在肯定比血更红。闭不稳的眼皮也跟着起伏的心绪发烫，眼睫毛不用想也颤抖得不成样。
我甚至想直接睁开眼睛，但那也太羞耻了。
睁开眼睛看他一声一声叫我老婆？对着自己的弟弟叫老婆？
也太吓人了。
我害怕我萎掉。
老婆这俩字眼黏糊糊的，听起来柔情蜜意从喉咙管直黏到心里去，快要把血管都用糖水堵塞住。它里头粘稠的爱填满我心脏里的千疮百孔，我心里被我哥叫得发胀，耳朵通红。
“那叫什么？宝贝儿？”我哥捏住了我的鼻尖堵住我的呼吸，我被堵住了鼻子就不得不张开嘴呼吸，这让我说话都艰难。
“不。”我因为呼吸困难而惜字如金，颓废地松手睁开眼，在昏暗的黑夜里看到他漆黑的眼睛胸口心跳不争气地猛地一跳。
这一跳像是一记震天动地的重锤，噼里啪啦呼风唤雨。
“小木。这个可以吧？这个不能不可以。”我哥咬住我张开的唇瓣，惩罚般含住我的下唇不松口，嘴里警告我说，“你那个班长，离他远点。”
我真的怀疑他下一秒嘴里就会冷笑一声骂班长装货，因为我看他的表情已经不爽到了极点。但我哥只是动了动唇，垂眸落在我身上硬是把那句到了嘴边的骂声变成了无声的唇语。
我得夸他有涵养。
“他哪儿又惹你了？”
“都说了他喜欢你。”
“我又不喜欢他。”我拍开他捏住我鼻子的手，他顺势就松了手，手指利索地往我下半身钻。
他握住我的鸡巴就开始撸，也不管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管我有没有在说话会不会一口咬在舌头上，他收拢他那几根修长有力的手指裹住我的鸡巴上下滑动，手指推开包皮按在我的尿道口搓揉，往里头抠挖钻弄。
“你喜欢谁？”
他问问题的时候我根本顾不上回答。
身体被他操控，整个人都像倒数的炸弹那样被他攥进手心，他每一个动作都像剪掉的无效引线，提心吊胆地等待着下一秒爆炸的高潮或者倒计时最后一秒铺天盖地掀起的爆炸浪潮。
我的情欲被逼到极致，全落在他手指的抠弄上。又痛又痒，爽从里到外翻出来几乎让我窒息，我所有的尖叫都被我的唇齿堵住，脸上所有因他而起的情动表情都被他一睹为快。
鸡巴上直观喷涌的爽是翻腾的巨浪，从没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不会这么粗暴又直率地对待我自己。那种敏感的地方怎么能经得起他手指抠挖着往里头钻弄挤压？
即使他的手指不算粗，那好歹也是成年人的手指，那么粗糙，还有指纹覆盖在皮肉上，快速转动摩擦的每一下都磨得我想要顶胯想要尖叫逃脱。
“傻逼。”我如果不是翻不出白眼，一定会利落地翻个白眼骂他。
“小木。说喜欢我，好不好？”
“不好。”
他都这么对我，我还会说好听的话让他爽？我冷冷地抖出一句话，嗓音都是沙哑的颤抖。
我伸手握住他已经高高翘起的鸡巴缓慢地上下撸动，我知道他喜欢我主动碰他所以绝对不会拒绝我替他撸，正因为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要折磨他。
我慢慢地撸动着手指没有圈紧，指甲有时候在柱身擦挂而过，会听到他忍住的闷哼悄悄在喉间溢出来，好听得很，我用手指抓挠用指尖揉搓龟头试了一次又一次，他慢慢加重了呼吸，捏在我鸡巴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问我是不是喜欢听他喘。
这一下缴得差点让我鸡巴一紧射出来。
“你多喘几声。”我没有回答他关于喜不喜欢的问题，但有时候逃避就是肯定，他清楚我也清楚。
我哥和我的鸡巴抵在一起，他和我的手也撞在一起，指骨因为不相同的撸动方向和速度撞得生疼发红，他就补偿地把我的手贴在我俩直直竖起的阴茎上让我的手先裹住，他的手再裹上来把我没有握住的地方抓住了上下迅速地撸起来。
他的速度快，紧紧贴在我的手背连带着搓得我的手都发红。我听到他就在离我很近很近的地方对着我喘，那个喘息的声音低哑又有磁性，每一个喘息的余韵都是一把倒勾狠狠刺进我的心拔不出来，每拉拽一次都拽得我的心狠狠在胸口拽出去又砸回来。
起伏大得像是得了心脏病。
我哥和我心跳同频，他肯定能感受到这不同寻常的该死动静。但他就比我能忍得多，越是跳得厉害他越是开心，狗一样在我脸上身上手上又咬又舔还乱啃，留下根本数不清的红吻迹和深深咬痕。
我另一只手反手扣上床头，在床头柜摸来摸去摸到一根尿道棒，消过毒的，装在无菌密封袋里安安静静等待被启用。
“想用？”
我哥挑一挑眉，一探手就够到了我摸找半天都没拿到的东西，牙齿叼住袋子单手扯开把它拿出来就抵在我的尿道口。
冰冷的触感又凉又滑吓得我一个激灵。
“不想。”我摇头。
我哥不听我的话捏紧了尿道棒就往我里头钻，撬得我冷汗直冒，尿道干涩得完全不像是能够容纳东西的地方，我攥住他的手腕嗓音颤抖过了头：“不要，哥，不行。”
他停了下来。
“不想用又要拆，是想用在我身上？”
这句话问得可真是犀利，我看着他那双通透的眼睛眯起来，里头的戏谑全是对我充满恶意的逗弄。
我哥垂眸把自己又一次坠落的裙角撩到嘴边随意叼住，我低着眼眸看着他露出自己的鸡巴和我凑在一起难耐地上下搓弄，一双上扬的狭长眼眸睨下来，眼尾的艳红漂亮得我恍神。
他嘴里的话因为咬着裙子有点含糊，但我听得清楚：
“给你一分钟撸射。”
我不知道这个指令后边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此刻心跳如擂，比暴雨击打在地面击打起来的泥水还要迸得慌急，我几乎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就下意识听他的话狠狠撸动阴茎，用比他还重的力道抠挖我的尿道口。
手指在我的龟头上戳刺打转笨拙地刺激我的爽点，即使每一下都痛爽兼具，即使我不知道自己粗暴的动作会不会让我的身体因此爱上这份销魂的疼痛和彻骨的酸涩，我也没办法停下。
我只能蹭着他硬挺的阴茎让我和他的青筋交错摩擦着契合，血液隔着薄薄一层肌肤贴在一起，试图把他用我人类的体温暖热。
顶端不断有液体溢出来黏黏糊糊打湿我和他的鸡巴，直到我真的在这疯狂的蹭动手撸中淅淅沥沥射出来。我眼前发白恍惚一片，张着嘴大口呼吸。
我哥看着我的精液飞溅在我和他的腰腹，看着乳白的精液一口一口吐出来从最开始的猛烈到最后精疲力尽的瘫软，吐得我和他的身体都黏糊糊一团糟，他的鸡巴没有射也挂满我的精液看起来淫乱不堪。
“然后呢？”我问他，气还没有喘匀就试图把失神的眸子聚焦到他的脸上。
我哥拍拍我的脸让我清醒了些，手指抹上我的精液往我股缝里钻，另一只手把那根尿道棒递在我还没有平复兴奋而发抖的手心，握住我的手抓稳。
“然后就是奖励。”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带了蛊，让我中了毒一样的意乱情迷，一个一个字被他念得明明很轻，却在耳畔像是烟花炸响。
我哥垂眸看我，漆黑的眼根本看不到底。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情欲到底有多深，也不知道他到底忍没忍，忍了多少。
这是很恐怖的事情，意味着他可以轻松地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玩到死。
“奖励你干你想干的事情。”
“来吧。”
我完蛋了。
我知道我今晚完蛋了。
但这个奖励我咬碎牙也得往嘴里吞，被他操昏操死了我也认命。
因为我真的，真的，想这么做很久了。
谁管奖励后又跟着什么惩罚？我只想看到那一瞬间他眼里从未出现过的……
脆弱。
我真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