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格瑞德问:“什么新躯壳？”
杰斯继续问:“你知道死亡骑士都是兽人灵魂占据了人类的尸体吧？”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啊。”格瑞德拿蟹腿敲着盘子说:“啊！你是这个意思,所以是旧躯壳快用烂了,去找新的了。”
“又或是觉得旧的太弱了,所以想找个更强的。”杰斯拿了一块面包蘸了蘸蟹腿汤放进嘴里,说:“还记得咱们上次去的时候吗,那个墓主人就是一个巨魔战争时期的英雄,那里有很多尸体都是老兵,骑士什么的,其中应该有很多适合死亡骑士的……说起来,这件事也该告诉温蕾萨的。”
“你怎么者想着告诉温蕾萨,不是说不告诉她吗,你是不是又动心思了？”格瑞德问。
杰斯拍了一下桌子说:“又？为什么要说又？她今天问我,我不是想着她帮你的忙,我才好好对待她的？而且我不是盼着她早点找到那个死亡骑士为暴风城人民除害？谁跟你似的天天想着日这个干那个的见到个带洞的就想上。”
“我什么时候见谁都想上了？我也是有要求的！倒是你,杰斯·塞索,是谁喊着要女精灵的？我看你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喊着要就一定要？我喊着爽不行吗？”格瑞德瞪起眼睛,似乎想要发怒却不知道该往哪发,最后闷了一大口酒,说:“我告诉你,你这小鬼我看才不正常,这么年轻不想着多找几个漂亮姑娘,天天去跟一帮不正经的老头念咒作法！”
“那你帮我找！”杰斯吼道。
“今天晚上就找！”格瑞德也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整个桌子的酒菜都晃荡了一下。
这时,他们两个才注意到周围有几桌人正往这边瞄过来,幸亏在晚间吵闹的环境中他们也不算特别突出。
杰斯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说说而已。”
“脓包！”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啊,我知道了。”格瑞德笑了一声,拿蟹腿指着他说:“你是第一次一定要有意义的那种类型。”
“大概也许差不多吧。”杰斯刚说完,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上当了。
格瑞德冷哼了一声说:“哈,终于承认了,果然是个小处男啊？但是我完全不意外,天天时间都拿来练打水漂了,哪有姑娘会看得上你？！”
说完他得意地喝了一口酒,斜着眼看着杰斯,好像已经在享受胜利了似的。
“瓦琳德丝·迅刃是吧？”杰斯问。
一听到这个名字,格瑞德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似的。
“好了,停战,杰斯。”他说:“战场已经很血腥了。”
杰斯呡了一口酒点了点头。
“好,现在说正事。”格瑞德说。
“正事？你又活得不耐烦了？”杰斯问。
格瑞德说:“你不是想买房吗,买房就要钱,钱从哪来,你总不想再去跟人运货了吧？”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而且现在我急需要一个合格的靶子来试试自己的真正实力,杰斯,你得给我这个机会。”
“那你可以自己在战士公会找个活干。”杰斯说:“我现在马上就要开始新学年了,事情还挺多的。买衣服,买纸,买笔,买书,买……”
格瑞德摇了摇食指说:“这个不远,就在西泉,一天走个来回,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杰斯放下手里的杯子,盯了他一会儿,问:“你说的,不会是那个活吧？”
“我说的就是那个活。”格瑞德说:“我们去洛丹伦的时候,又有一个雇佣兵小队送了命,但据说他们打死了不少豺狼人,只是最后让那个首领给跑掉了,现在河爪部族一定是虚弱的时候,瓦里安国王甚至没有继续提高赏金。”
“他不继续抬高赏金是因为他穷！”杰斯无奈地说:“完蛋了,格瑞德,去了一赳达拉然,我已经感觉自己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暴风城怎么这么穷,感觉奎尔萨拉斯的精灵贵族只要来上几个,都能把这边弄得……都要……物价暴涨了。”
杰斯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不会用通用语表达通货膨胀这个词,泥腿子词汇量就是有问题。
“积沙成塔,杰斯。”格瑞德说:“而且你想想,那个河爪头子在艾尔文森林打劫这么久,会不会积攒很多好东西？你挣的最大一笔钱,不也是从南边里一个不起眼的旧农场里捡到的？”
“确实是这么回事,但你这么确定我们俩能对付河爪部族？”
“你不是都打赢了传说中的塔隆·血魔了？居然害怕艾尔文森林里一条癫皮狗！”
“需要我重复多少遍……那是因为有温蕾萨。”
“现在有我。”他又拍了拍胸腑说:“我会比她差吗？那个比狗头人还瘦的小精灵？不如先吃三十斤野猪肉再来跟我比,要是我在现场,血魔还能跑？脸都给他砸烂！说起来,你真是白去了一趟鹰巢山,杰斯·塞索,你没有在我们雄伟的石造大厅里学到哪怕一丁点有用的东西。别说加上你了,就算是我自己,以那天咱们遇到那个豺狼人头子的时候他那个烂锤子水平,我一只手就解决他。”他指着暴风城大门的方向说:“这么说吧,要是干不掉那个霍格,我就从城门大桥上跳下去,怎么样？头着地,绝对不碰水。”
“就怕到时候我没命看那么爆裂的场面了。”杰斯说。
“所以你答应不答应。”
“好吧,可以先去看看。”
“那我明天早晨去找你。”
“等等……明天早晨？喂……你别这么着急啊。”杰斯说:“到时候肯定不止是霍格一个豺狼人,就算是被人杀掉一些他也不可能单打独斗,肯定还有一大群河爪卫士保护着他,你不会觉得那些雇佣兵围殴还打不过一个霍格吧？至少要制定一个相应的打法才行。”
“他们能挡得住我的锤子吗？”格瑞德说着晃了晃拳头。
“如果他们从四面八方向你靠近,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弩,你的锤子能飞出去一个个转着圈把他们全撂倒吗？”杰斯问:“要是他们靠着树做掩体呢？我们两个在中间跟两个活靶子一样。”
“所以是要有多蠢,才会陷入这样被包围的境地？”格瑞德问。
“那片河岸森林是豺狼人的地盘……总要想到这种可能。”杰斯提醒道。
“用你的恐惧术,杰斯。”格瑞德低声道:“把他们都吓到尿裤子,如果他们有裤子的话……让他们再也不敢看你一眼,这样无论是不是躲在树后面都没关系啦！”杰斯笑了一声,问:“那你呢,你有裤子吗？”
“啊,呃。”格瑞德挠了挠胡子说:“我现在应该比那时候更能对抗恐惧魔法吧……”
“要不我现在给你来一个试试？”
杰斯竖起一根手指,格瑞德连忙挺
遮住耳朵,又捂住眼睛,又闭住嘴巴,最后说:“别……别,我不想做好几天噩梦。”
“你遮这些地方有个屁用。”
不过提起恐惧术,杰斯倒想到一个办法。
“这样,我们明天下午出发,到西泉要塞休息一晚,后天早晨再去那些豺狼人的地方看看,明天上午我去给你弄两瓶暗影防护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