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好了衣服后,杰斯直到中午回到家都还想着身高这件事。
突然长高可能是很多原因,或许是黑龙,又没有可能是塔隆·血魔的灵魂带来了什么？
毕竟死亡骑士附身的时候,狂暴的死灵能量都会让原本的尸体长高一大截,所以每一个死亡骑士的体型都极为超常。
别说是塔隆·血魔了,就算是杰斯在达拉然半路截杀的那个塔隆的仆从也高的吓人。
无论如何,杰斯也想不出什么办法验证到底是谁的力量影响了自己的体型了。
推开门,莫洛菲尔正坐在最里面盯着自己。
“主人,现在你是怎么样,打算做什么苦行僧吗？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一起开心一下了？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你作为一个永生的怪物,这么没耐心？”
杰斯一边嘟囔着一边面无表情地打开那个盒子,把里面放好的卷轴拿出来,看着上面自己记得密密麻麻的血魔留下的咒语。
想起那天在那座黑铁的神庙里记下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恍如隔世了。
别说安多玛斯理解不了自己怎么做到击杀血魔的,让现在的他去想象一个月前的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因为那个恶魔召唤者的事开始怀疑我了？”莫洛菲尔歪着头问。
“有一点吧。”杰斯说:“你不得不承认,那场面对于我这样一个单纯的小男孩来说确实是有点吓人。”
莫洛菲尔眯起眼睛盯了杰斯一会儿,说:“我单纯的主人,你是不是爱上其他人了,只不过拿这件事在做借口？”
“老实说。”杰斯看着魅魔道:“我把你召唤出来是让你帮我的忙,而不是给我添麻烦的,莫洛菲尔女士。你帮了我不少忙,我说真的,但你别让你给我带来的麻烦超过你给我的帮助。”
“好！”莫洛菲尔坐在床上来回荡着腿说:“至少你不在的时候我很好地保护了你为数不多的财产,尤其是这把魔剑……不是吗？这算不算帮忙呢？”
说着她突然把装着碧空之歌的袋子从那个盒子里直接提了出来,杰斯直接一把夺过来说:“该死,别把这个当玩具。”
莫洛菲尔冷声道:“玩具？这明明就是某种定情信物吧？我猜这东西刚到你手里的时候没准还散发着凡人发情时的臊臭气,那个该死的精灵,我迟早……”
杰斯笑了一声说:“你完全不了解她,她杀了塔隆·血魔,莫洛菲尔。要是你有那个本事干掉她,我也不用在这里呆着了,我和你们两个恶魔完全可以出去当什么财宝猎人之类的。我看你先帮我把黑石塔灭了,雷德·黑手那里不知道藏着多少部落的宝物呢。”
魅魔晃了晃脑袋问:“所以塔隆·血魔到底是谁？一个死灵法师？”
“我没跟你仔细讲过吗？”杰斯说:“他是基尔加丹帮自己的徒弟弄出来的一个不死怪物,基尔加丹你总知道吧？”
听到基尔加丹的名字,魅魔的眼睛黯淡了一下,说:“那就算了。”
她斜瞥着杰斯问:“那么主人,那你爱上那个精灵了吗？”
“你在我身上闻到凡人发情的臊臭气了,魅魔？”杰斯问道。
莫洛菲尔轻笑了一声说:“现在不管什么味道都被那股凡人死掉之后腐烂出来的怪味遮住了,不过比起你刚回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好多了。”
“那我待会儿还要去一趟光明大教堂。”他把卷轴摊在桌子上说:“撒厄诺,先出来帮我看看这上面的东西。”
小鬼爬上桌子踩着卷轴问:“什么东西？”
“把你的爪子拿开。”杰斯把小鬼推开说:“要是把这卷轴烧了我一拳打死你。”
“哎哟,哎哟。”小鬼往旁边挪了两步,“这种纸哪能这么容易就点着啊！”杰斯听着小鬼的话,点了点头说:“也确实,毕竟贵,但也别烫坏了什么地方。好了,我的恶魔语还没到能把它们看懂的程度,你先帮我把这些整理一下,看看哪些可能是咒语,哪些应该是没什么用的话。”
“莫洛菲尔,你也帮着看。”杰斯看向魅魔。
“我不懂恶魔语。”魅魔说。
杰斯气得瞥了她一眼,莫洛菲尔说:“天哪,我真是太不听话了,主人快点惩罚我吧！”
“你帮我看看,要是有什么成果,我没准会奖励你。”
“真的？”莫洛菲尔笑着老老实实地坐到桌子前面,跟着小鬼一起看起这些卷轴来。
“主人你这都是记的些什么东西啊！”小鬼叹了口气说:“这怎么都是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啊……这句我差不多能看得懂。”
“我只是听发音的,我又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杰斯说:“模糊的地方也有通用语注音,如果你不认识,就想想有没有类似发音的恶魔语词。”
莫洛菲尔默念着其中一句,不停地低声重复念叨着,过了好一会儿说:“我知道这句,主人,这句应该是一个暗影防护魔法,我听到过很多次纳斯雷兹姆念诵类似的咒语,我想应该没错。”
“暗影防护结界？”杰斯问。
“不是,暗影防护结界的咒语不是这样的,而且也不是纳斯雷兹姆弄出来的咒语。”莫洛菲尔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一个保护自己的暗影外壳,可以抵挡法术,也可以阻止武器侵入,所以纳斯雷兹姆们很喜欢。”
“你确定这是完整的咒语？”杰斯问。
撒厄诺说:“萨亚德说得不错,有始有终,这至少是一个完整的句子啊！而且它已经足够长了,主人,你不觉得作为一个防护魔法,需要念诵的时间太久了一点吗？”
“托姆索加斯,维霍利西亚,瓦斯达昂……”杰斯轻念着这个咒语,他感觉到有暗影之力被牵动,但是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效果。
这说明这个咒语没那么容易发动。
不过既然这是个防护咒语,没有什么破坏性的话,应该可以放到近期测试一下,不过还是先要去一趟光明大教堂找牧师们复查一下。
“我要再出去一趟。”杰斯说:“你们在家里好好的,最近表现不错,提出口头表扬。”
“奖励呢？”莫洛菲尔抓住杰斯的衣角说:“我要奖励,你说好的！”
“可是我待会儿还要去试试这个咒语,需要法力,莫洛菲尔。”杰斯一边说着把手伸向屋门。莫洛菲尔像是一只猎猫一般窜到杰斯另一边,用身子把已经打开的门一下子靠紧。
她抬着头盯着杰斯的眼睛说:“要是你感觉到自己流失了一点点法力,那么我以后就再也不纠缠你了,你觉得如何？我只想要你！”
“那这可是你说的。”
杰斯一下把莫洛菲尔提起来扔回到床上,小鬼哇哇乱叫着跳下了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