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会的术士们在虚空裂隙里练习了一个下午，但是大家都没有什么成果。
其实杰斯也不意外，他当时在蛮锤要塞也是练习了好几天才终于得手，而且当时陪他练手的可是在影月谷里游荡的迁跃兽。那些疯狂的野兽被邪能感染之后变得无比暴躁，头脑简单，情绪也容易掌控。而地狱犬就算是某种恶魔般的野兽，但他们也毕竟是恶魔，思绪要比迁跃兽复杂一些，吸取灵魂自然也就困难得多。
到了晚上，术士们一起离开裂隙，在伊尔加拉之塔外的营地里简单吃了点东西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地去睡觉了，杰斯便带着莫洛菲尔和撒厄诺重回裂隙之内，这会儿到了半夜，连搬运物资的士兵们都离开了这个地方，数个浮岛只剩下杰斯一个人和周围的几个恶魔，还有那道忽明忽暗的传送裂缝了。
"你的翅膀找回来了，莫洛菲尔。"卡尔勒兹瞪了瞪他那一对小眼用恶魔语说："现在你看起来更像个真正的燃烧军团高阶成员了。"
"我愿意把你这句话当成是一种夸奖，卡尔勒兹领主。"莫洛菲尔晃了晃自己的双翼，抚摸着凑过来的达扎尔姆三世，稍稍地点头道："非常感谢。"
"卡尔勒兹，嗯.."小鬼低声嘟囔着。"什么？"莫洛菲尔问。
"接下来还有格瑞德领主，温蕾萨领主等一系列认识你的活人。"小鬼看着魅魔说："每个人都要恭维你两句，每个人都要夸奖一下你的翅膀，真的是够烦的！"
"这怎么会让人觉得烦呢？"莫洛菲尔微笑着说："再多来几个人称赞我的完美体态吧，或者让我的主人再多夸一句，就一句，用恶魔语"
"真的很漂亮。"杰斯用恶魔语说。
"唔，虽然声音很性感，但主人你还是稍微别那么容易被说服了，我还是喜欢你略有些鄙视的语气..."莫洛菲尔揽住杰斯的脖子说。
"那你的翅膀没那么漂亮。"杰斯说。
"有点过了呢。"莫洛菲尔斜了斜眼睛说："把握好这个度....亲爱的。"
"够了！"卡尔勒兹低着脑袋冷声说："要么现在放我离开到远处，杰斯·塞索，要么快点说正事！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
"还有一个没到呢，卡尔勒兹领主。"杰斯说："稍等片刻。"
"那我们能趁着现在来一次吗，主人？你看，这里一个外人都没有."莫洛菲尔悄声说。
"这里是扭曲虚空，萨亚德。"卡尔勒兹说："我在这里杀了你，你将永远地湮灭！"
"你也是一样，末日领主。"莫洛菲尔突然挣狞了面孔咬着牙说："你以为我没杀过你们这类蠢货领头人吗？"
"我想这次，主人终于将我召唤到一场战斗当中."
一个黑漆漆的事物从魅魔和末日领主之间飘荡出来，这团阴影的顶端迅速凝聚出两块黑紫色水晶般的铠甲，而在这铠甲之下，如同人形般的实体也跟着汇聚起来。
"加奥赛罗斯响应你的召唤，主人。"虚空领主幽幽的双眼突然发亮，他瞄了一眼旁边正盯着他的末日领主，然后说："我的形体难以摧毁一个高阶埃雷杜因，要想获得这场胜利必须...."
卡尔勒兹冷笑了两声，杰斯立刻说："暂时没有什么战斗，尊敬的加奥赛罗斯领主。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帮助匕首会和肯瑞托进入这道裂隙。"
"往常我的旅行都是为了吞噬，而如今却是为了停留。"虚空领主低声呢喃着。
杰斯有点搞不懂他在这说什么，不过他还是清了清嗓子说："不管怎么样，我把大家召唤过来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帮我分析一个奇怪的暗影法术。"
"我在德拉诺的时候遇到了一头黑龙，他可以把自己的眼睛变成红色，然后'复制'我的魔法。"
"复制？"卡尔勒兹问。
"我试着在他眼睛变红的时候施放一个痛苦诅咒，那么他也会对我施加一个痛苦诅咒，几乎是同时..."杰斯看着周围的恶魔说："如果我尝试施放一个生命分流，而他也会严重消耗自己的生命换取法力。"
"而且，甚至不干扰他自己的动作。"撒厄诺跳到杰斯的肩膀上高举着双手说："他甚至可以一边对主人发起进攻，同时复制主人的咒语，太可怕啦！主人跟那个黑龙王子决斗的时候，我可是在现场呐！"
"有没有咒语。"卡尔勒兹问。
"我试着用奥术智慧回忆过那时的一切，不记得有什么咒语。"杰斯说"有意思。"莫洛菲尔说："但他似乎不能控制自己要模仿"的魔法，就算是他不想要模仿的最后也会模仿过来。"
"或许这种魔法根本没法告诉他复制的是什么！"小鬼说："所以才中了主人的陷阱...
魅魔抬起头看向末日领主问："你在燃烧军团里没有见过类似的能力吗？"
"听起来确实像是恶魔的能力。"卡尔勒兹语气冷淡地说："但我确实没有听说过哪个恶魔掌握这样的奇怪魔法，当然，艾瑞达们掌控着无穷无尽的奇怪咒语，我以为像你这样为无数艾瑞达人效命过的猎杀女妖会比我更清楚。"
"唔，那些平庸又无趣的艾瑞达巫师只是派遣我去扭曲虚空里追猎他们看不惯的恶魔罢了，有谁愿意跟我分享他们知晓些什么知识呢。"莫洛菲尔拢起双翼说："反倒是你，尊敬的卡尔勒兹领主，你说你曾经为基尔加丹效命，别告诉我你连他的面都没见过...难道他们都不掌握类似的咒语吗？"
"我当然见过欺诈者！"卡尔勒兹的愤怒吼声让地面上的碎石都跟着哆嗦起来，"至于这类咒语...哼，基尔加丹需要模仿别人的咒语？他本身就是无数黑暗咒语的化身！"
"有理有据，卡尔勒兹领主。"莫洛菲尔撇了撤嘴唇说。
"那么.."沉默了有一会儿的加奥赛罗斯开口问道："那头黑龙是否能够模仿或者复制暗影魔法以外的法术呢，例如奥术，或者.."
杰斯摇了摇头说："没有，我被他复制了三个咒语，全都是暗影魔法。"
虽然萨贝里安模仿的都是暗影魔法，但在游戏里，奈法利安是实实在在能够让法师施放变羊术，让术士召唤地狱火的。
但这又跟黑暗拟态不一样，毕竟术士和法师们并没有想要去施放这两种魔法让黑龙王子去复制。
最符合这种"黑暗模仿"感觉的，那就是牧师的治疗魔法，在牧师们尝试施放治疗法术的时候这法术会被扭曲成痛苦的折磨施加到牧师本来的友方目标上。
杰斯知道不应该拿游戏里的设计完全套在眼下，毕竟萨贝里安是真的使出了更接近黑暗模拟的能力，而奈法利安他甚至还没见过面
"这就像是某种精神控制魔法的变种。"加奥赛罗斯操着幽深带有回响的恶魔语说："凡人的精神可以直接催生暗影，在施法的时候更是如此。一个强大的暗影操纵者或许可以深入你的精神，掠夺你的咒语."
"因此在快速的战斗中，他没有时间思考主人施放的魔法到底适不适合复制，必须当机立断，才忙中出错。"卡尔勒兹说。
"或许只是以为自己即将获胜的傲慢...艾泽拉斯的黑龙都是这样！" 撒厄诺说。
"我不是主人那时的对手，无法为你们解答他那时的所思所想。"加奥赛罗斯说。
"当时的战斗确实进行的很快，他始终都在进行快速的进攻，想要尽快压倒我，不给我一点喘息的时机。"杰斯说。
"他一定是害怕给你留出时间施放你的流星。"莫洛菲尔微笑着说。两头地狱猎犬在旁边兴奋地吠叫着，就好像这群恶魔已经商量出了什么结论似的。
但说到底这也都是恶魔们的猜测，但加奥赛罗斯提出的"精神控制的变种"确实是个可能的解释。
毕竟死亡之翼的几个孩子都擅长精神魔法，从奥妮克希亚到奈法利安都是如此。奈法利安的一系列精神魔法尤其变幻莫测，这也能解释他是如何在"点名"的机制中折磨玩家的。
萨贝里安的法力不如奈法利安，可能因此他的精神魔法就要简单粗暴得多，没有奈法利安那么运用自如，更接近于后来的死亡骑士们。
但要继续探知这类精神魔法，又要去哪里问呢，总不能去奥妮克希亚那里直接问吧？
想着想着，杰斯倒是对卡德加要带他去的卡拉赞大图书馆更感兴趣了。不知道麦迪文有没有研究过这类精神控制的法术呢？
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