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嘉莱恩见过面后,杰斯来到炼金房这边,厄苏拉正在一瓶一瓶地认真装药,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杰斯便笑了一下说:“你回来了,杰斯,稍等我一会儿……”
杰斯点点头坐在一边,等着厄苏拉把工作完成,瓶子收拾好之后问:“这是什么药？”
“这不是药,是一种暗影魔法染料。”厄苏拉转了转那些暗色的瓶子说:“我们那位新来的希望我能帮助她协助制作一件新法袍,给我们证明一下她的本事。”
“那她还挺积极的。”杰斯悄声说:“这里她应该听不到吧……”
“听不到。”厄苏拉说:“她又不是地狱犬。”
听她这么说,杰斯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他也能感觉到,厄苏拉不太喜欢这个嘉莱恩·艾罗。
“她跟加尔德斯是什么关系？”杰斯问。
“你想说情侣,对吧？”厄苏拉笑了笑说:“我不感兴趣,坦白说她有点瞧不起人,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刚才我跟她说了几句话。”杰斯反坐着椅子,抱着椅背说:“大概是刚见面,体会不深吧,我觉得她就是个挺普通的人,除了长得确实是有些凶,或者说冷漠,就像你说得那样。”
“她知道你是谁,杰斯。”厄苏拉叹了口气说:“她怎么可能一加入我们就惹你不高兴？加尔德斯早就跟她说过你的事了。”
“好吧。”杰斯说:“你别太在意她,反正只是合作罢了。只要她有自己的用处,能帮我们更顺利地掌控暗影魔法就行,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只要她守规矩。”
厄苏拉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的信我帮你送到安伯米尔了,那个什么什么炼金房,我完全忘了。”杰斯说。
“欧尔德里克。”厄苏拉说。
“那个欧尔德里克是你的合作伙伴吗？”杰斯随口问道:“感觉他和你很熟悉似的。”
厄苏拉叹了口气盯着杰斯说:“你确定要问这么多,杰斯·塞索？如果你要继续问下去我会告诉你,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不情愿说的。”
“当我没说,我也只是好奇罢了。”杰斯抬了抬眉毛说:“上次我留在这里的那些恶魔语的材料加尔德斯看过了吗？他怎么评价？”
“雪中送炭。”厄苏拉抬起眉毛说:“加尔德斯甚至有点恼火,他觉得你总是喜欢私藏这些好东西,弄得大家像没头苍蝇乱撞一通,满头是血之后才肯拿出来。”
“真的不是这么回事,我承认魅魔的咒语我确实是藏了一段时间,但这些恶魔语材料,我也是不久之前才把这些东西弄完整的。”杰斯叹了口气说:“加尔德斯总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待会儿我去找他,得把这些事说清楚。”
“不过确实是很有帮助,杰斯。”厄苏拉看了一眼一步步走进来的地狱犬,又说:“就看那些恶魔语材料,还有加尔德斯的魅魔森萝拉小姐的帮助,我们又弄清楚了几个咒语,加尔德斯很快就学会了,我也在练习呢,要不要告诉你？”
“就这一个月的时间？”杰斯问。
“就这一个月的时间。”厄苏拉微笑着道。
“那你们的进展还真是挺快的。”杰斯说:“我还是直接去加尔德斯那里问吧,否则他又怀疑我们两个搞什么小团伙之类的,别又怀疑起来了。”
“倒是也不至于,他也不是那么认真地埋怨你。”厄苏拉微笑着那么说,然后脸色突然一冷道:“对了,苏伦娜·凯尔东也召唤了一个魅魔出来,杰斯。”
“那不是挺好的。”杰斯点点头说:“一定是在森萝拉和柏萨迪姆的帮助下完成的吧？”
“是的,这次我们有了准备,而且再加上暗影防护药水的帮助,一切顺利了很多。”
说到这,厄苏拉别过头皱了皱眉头,似乎欲言又止。
杰斯问:“所以是有什么问题？”
“苏伦娜召唤出来的魅魔,是个……男的。”厄苏拉说。
杰斯看着炼金师,几乎已经能想象出来苏伦娜·凯尔东和一个男魅魔会发生什么了。
厄苏拉说:“那几天每次见到苏伦娜,都感觉她只剩下半条命似的……走路都扶着墙,坐也坐不踏实,说话也有气无力。”
杰斯笑了一声说:“埃尔兰肯定很恼火吧？”
“当然,所以他急着也想要召唤自己的魅魔出来,杰斯。”厄苏拉冷声道:“可以预见的是,我们这个地下室就要彻底变成一个可怕的淫窝了,我指的是,更可怕的淫窝。”
“包括你也是其中一个,杰斯·塞索,别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看着我,你这个罪魁祸首……苏伦娜还总是想着让我也召唤一个,该死,我宁可找一个巨大的恶魔来把我给生吃了,也不可能让一根恶魔的那玩意天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更别说进入我的身体……绝不可能。那个男魅魔总是笑吟吟的嘴脸让我作呕,我已经警告苏伦娜别把他带到炼金房来了。我该准备一把大剪子放在这的,天杀的……我剪草药的那个明显尺寸不太够。”
听她这么说,杰斯别扭地挪了挪腿,问:“为什么非要是男魅魔？你可以召唤一个女的。”
“什么意思？”厄苏拉问:“难道不是男的召唤女的,女的召唤男的吗？”
“加金也召唤出了一个男魅魔,你忘记了？”杰斯说:“我觉得这应该是不固定的,或者视施法材料而定,我们现在还没弄清楚。”
“啊……你说的确实是。”厄苏拉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没必要,柏萨迪姆也很听话,小鬼也很能帮得上忙,有他们就可以了,我对自己召唤魅魔不感兴趣。如果真的需要魅魔为我做什么的话,我找莫洛菲尔小姐帮忙就可以了,到时候你会让她来的吧？”
“当然。”杰斯点点头说:“她也很喜欢你,厄苏拉。”
“她不是喜欢我,她帮我的忙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罢了。”厄苏拉抬了抬眉毛说:“她每次帮忙的时候都要强调这一点,还没事就喜欢说,要不是因为你,她早就把这个地下室里的所有蠢货都吊起来抽了……”
听到这个杰斯笑道:“她只是开玩笑而已,毕竟她也没带鞭子。”
